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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13夜

还是学不会 | 1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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油画《两代人的游戏》

过去的不是说过去了

文 / 白水

二〇〇五年夏，距今也二十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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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就是那会儿，我到表姐家过暑假。表姐家的客厅里贴着一张海报，我看了一眼，表姐打旁边儿一过，问：你喜欢哪个？海报上有三个、四个或者六个人，都是女的。我都不太认识，胡乱说了一个，不是表姐喜欢的那个。

表姐喜欢周笔畅。

那两年，某一次春节，外婆和舅舅都在。舅舅看着电视，抱怨张靓颖老唱英文歌。外婆大概中意李宇春，甚至听说还投过票。亲妈对此不以为然，“好几个假小子”。我在旁边喝可乐，我没有自己的手机，电视也只有周五晚上和周六全天让看，我还没有爱上综艺节目。

二〇二五年夏，李宇春作为常驻评委，出现在综艺《脱口秀和Ta的朋友们》第二季，还是短发。观众表白的有，选手表白的也有，歌词写进段子，甚至把当年追星的种种写出来，成了段子。

二〇〇六年夏，“话题”系列的第一本《话题2005》按版权页载，已出版。五六年后，我读到这本书，没啥感受。后来，书也不知道去哪了。再后来，我又买了一本，读得勤了，也仔细了。

虽然，“话题”系列是年度盘点式的，但当它停在《话题2015》后，我大规模读上它的时候，它已经是话题式的了，——按主题读。

话题是分类的，话题也就那么几类。这话的意思不是话题有尽时，——我常想，如果今年有《话题20XX》，那些人会选哪些谈，又谈些什么。

生产“话题”系列的方法，如果也可以叫“话题”，那么可以这样讲：话题是一种方法。

二〇二〇年前后，我集中读过一次。那一次的最后，印象最深的是《缘起》一篇：

你一定要问：“我们”是谁?

……

我发现，一个人自我吹嘘时，多少还是会不好意思，而一旦颂扬起身处的群体来，凤凰彩票简直是声震屋瓦，气壮山河——这大概是咱们中国人开口喜欢说“我们”的缘故吧 。

不过，我还是很有诚意地说一句：我身边的这些朋友，包括本书的作者和这一年度系列未来的作者，都是令我钦佩的强手。你想啊，因为我与他们身份相同，所以什么名校博士的头街，什么文化学者的美誉，我统统免疫。最初萌发出编书的念头，只是因为我觉得，他们的想法不能公之于众，会是多么大的遗憾。

很长一段时间，因为一些影响，我把“我们”看作是“人堆”的意思。三七那篇《人堆》中，有这样一节：

……每个人都觉得安全和正确，因为他觉得这么多人，总不会都傻吧？大家都这么想，谁也不会去想要傻都傻的可能。每个人都感觉到自己的重要性，因为他是链条上的一环，而且确实是，当万众一心地往前冲时，有一个人掉过头来，恐慌会立即蔓延，转眼之间，大家都跟着向后跑，立刻散摊子了。

进一步的放松来自《缘起》中的另一节：

我们曾约其中一位写“刘心武与红学之争”，她也查阅了大量资料，甚至基本完成了事件梳理，但随着阅读与思考的深入，她还是选择了放弃。她在给我的信里说：

刘心武的话题实在不值一谈。既没有学术价值，也没有社会价值。之前与他相似的人数不胜数，如霍家姐弟等等，他之所以大热，不过是有央视做舞台一—央视应该找他收广告费，再加上无数热爱《红楼梦》的无知网⺠。但这些很快就会消散，不会给社会文化，给历史留下半点影子。有人说，刘心武是文化界的“超女”，我倒觉得这有点提升他了。

尽管这种看法可能与别人不同，但是我们尊重每个作者的独立选择。事实上，这也是很多2005年媒体热议和公众关注的话题未能成文的主因。

这样吧，把部分“我们”看作“同人”，一边警惕，一边放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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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不是总结的时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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